季復臨趕到醫院,宋清已經進了手室。
這并不是第一次灌藥自殘進手室。四年前,季復臨只覺得無力,為了他跟蘇言分開。而現在,又故伎重演,他卻多了些憤怒。
宋清躺在重癥監護室,上連著各種管線,臉灰敗,一不。洗胃已經結束,醫生說暫無生命危險,但藥對中樞神經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