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復臨回到對面空的房子。暖氣還沒完全上來,寒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,沒開燈,借著窗外小區零星的路燈,走到客廳中央,頹然在禿禿的沙發坐下。
這些年,他只知道蘇言因為他,離開父母去了法國。又是獨生,留下二老在家。 他買下這里的房子,多能關注到,照看著。
他以為這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