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復臨幾乎一夜未眠,眼底帶著淺淺的青黑。他單手抱著還在眼睛的蘇禾,另一只手拖著一個小登機箱。蘇禾趴在他肩上,迷迷糊糊問:“爸爸,我們是去看媽媽和Florent嗎?”
“嗯。”季復臨的聲音有些沙啞。昨晚掛斷電話後,讓助理訂了最早一班飛香港的機票,又簡單收拾蘇禾的。此刻,他腦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