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四日,微雨,
岑煙早上七點被電話鈴聲吵醒。
看了眼來電顯示,接起。
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夜沒睡,沙啞得要命,
“從這里開車過去,不堵車的況下大概要一個小時,花半個小時吃早餐,你還有半個小時起來收拾的時間。”
岑煙被吵醒,腦子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