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跑了多久,也不知道跑出去多遠,等跑不了氣吁吁地停下來,已經遠離了鬧市,眼前只有空曠的街道,傍晚的路燈已經開始亮起來了,發出昏黃的,在人上留下破碎的暈。
顧時硯原本是要去醫院找的,調查的結果他今天也第一時間知道了,沒見到之前不好貿然說什麼,又按捺不住心里的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