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沉默的時間不斷拉長,原本顧時硯是打算直接開車去醫院找的,突然又有些怕打擾了,
電梯門“叮”地一聲打開,顧時硯沒有進去,
“一起吃夜宵嗎?”
男人的嗓音清冽,帶著詢問,輕緩有度,在征求的意見。
岑煙從樓梯上站起來,拂了拂擺上沾的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