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心里難得要命,又把眼淚生生憋了回去,整個眼球都是充的紅。
顧時硯單屈膝點地,在面前蹲下,指腹溫熱,在眼瞼下輕輕拭過,像是在替抹去眼淚一樣。
或許是這個作起了作用,指尖很快覺到,蓄了一晚上的眼淚,一旦開了閘就關不住了,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顆接一顆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