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?”
該知道的已經從楠溪口中聽說了,至于其他的,也沒打算過多打聽。
跟顧時衍之間并沒有悉到那種地步。
顧時硯角悄然勾起抹淺薄弧度,顯然他現在心不錯,聲線都有幾分愉悅,“嗯,什麼都不用說。”
“……”
顧時硯理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