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就站在岑煙後,耳側還能到他說話時的氣息浮,幽冷暗沉。
寧瑤呆愣兩秒,不可置信中又帶著幾分沒讓人察覺的傷,“是你做的?”
他徑直忽略了這句話,向著某個對他視而不見的人低語,“看見了?只會上說說,不干實事的男人不能要。”
眼神意有所指地往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