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煙有幾秒的時間沒有說話,在想應該要找個什麼借口來拒絕。
“不方便?”
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兩聲,正想說晚上有約了,就聽見秦銘晟又說,“我在這邊沒什麼朋友,所以只好來麻煩你,如果不方便的話不用勉強。”
“如果我昨天無意間做了什麼事讓你到不舒服,很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