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這話時,既沒有冷言冷語,也沒有話中帶刺。
眼神無波無瀾,是一種心平氣和的姿態。
被用這樣的眼神看著,顧時硯突然間也冷靜了下來,勾出來的那點火無聲無息地被澆滅。
黑眸凝著,指節無意識地蜷了蜷,沉冽的聲線放低了些,“找個時間,我們把婚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