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後,顧時硯繼續低頭理工作,沒過多久,又把筆一扔,抬手捻了捻眉心。
松弛下來往枕頭上一靠,開始閉目眼神。
“咦,時硯,聽南怎麼走了?”周蓉一進來就問。
顧時硯眼皮也沒抬,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最近的態度都有點冷淡,周蓉一時拿不準他是因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