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煙有時候覺得,楠溪真的比還要了解自己,現在真的有點像腦。
明明幾分鐘以前已經親耳聽他說過了,還問出了這麼無腦的問題。
像是明明已經得到了審判,卻非要執著地親口要一個答案才能死心。
樓道里的空氣一時之間靜默了下來,胳膊上的力道一松,頭頂上方那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