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嘉驅車前往聽年鐘聲的廣場,瞥見沈瑤在發呆。
“在想剛才的事?”
沈瑤:“你說向劼是不是對程青舊難忘?”
韓清嘉淡淡一笑:“就算是又怎樣,程青明顯對他沒有,他不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。”
沈瑤歪著腦袋去看他:“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幸災樂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