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去海市的前一晚,虞夢打來電話。
八月底剛和傅一鳴出國開始度月,這會兒人在芬蘭,頂著時差與煲越洋電話粥。
虞夢為自己錯過閨的巡演表達憾:“頭兩我是捧不了場了,不過向劼好像又被他爹提溜到了海市,到時候讓他給你去送花。”
說著頓了頓,繼續說: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