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，庫里南停在了歌舞團大院的路邊。
韓清嘉手指敲擊著方向盤，很隨意地問道：“下班幾點？”
沈瑤猶豫地說：“他應該不會來了吧，要不算了。”
韓清嘉：“但他如果再出現，就絕對不會這麼好打發了。”
沈瑤有些糾結：“我是怕太麻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