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淵的神帶著落寞。
有人歡喜,有人愁。
看著臺上幸福甜的兩個人,言淵說不出心里的覺。
只覺得本就空了一塊的心,更加空。
可又能如何呢?
事已如此,他早就沒有了機會,也只能如此了。
旁邊的蘇牧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