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個人是你找的?”
雲喬有些不敢相信,17歲的綁架和杜清枝有關。
渾發涼,汗豎立。
再看向杜清枝,看著這張笑如花的臉,覺得無比恐怖。
那一年,才多大?
也不過跟自己同歲。
又是一個圈子,平日子抬頭不見低頭見。
即便是不喜歡自己,也不至于下這種狠手?
怎麼能起這麼歹毒的心思?
一想到被綁架的那三天,雲喬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記得,被找到住進醫院後,杜清枝和杜伯父是第一個到醫院探的。
當時杜清枝還拉著的手安,說都過去了。
還有杜伯父,義憤填膺,對著自己父母痛罵那三個人,說一定要把他們繩之以法。
沒想到。
雲喬輕笑一聲。
竟然是賊喊捉賊。
杜清枝正得意著,突然聽雲喬這麼問,面上一僵,意識到自己說了。
可現在在氣頭上,就是想要找雲喬出出氣,不在乎說不說。
再說了,反正都說了,索承認就是了。
一人做事,一人敢當。
有爸在,有什麼好怕的。
何況,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。
想到這里,杜清枝更加有恃無恐。
“是我找的又如何?”
“誰讓你天天纏著星辭,你要不天天纏著,你也不會有此報應!”
說到這里,杜清枝看向雲喬的目惡狠狠的。
“星辭是我的,從小我媽就告訴我,我將來長大了要和星辭結婚,顧阿姨也喜歡我,你雲喬,憑什麼?”
“憑什麼要和我搶!”
“你不是想跟星辭表白嗎,那我全你,城外那三天一個人呆在小黑屋里,不好吧。”
杜清枝說著笑了起來。
想象著雲喬被關在小黑屋里三天,嚇得渾發抖的場景,就覺得十分解氣。
雲喬心想,自己還是低估了杜清枝。
已經不是印象中的任自我了,而是惡毒。
是的,惡毒。
17歲,不過是因為喜歡了顧星辭,就要干出這樣的事來。
簡直是……
“你不可理喻!”
一怒氣涌上來,雲喬抑制不住地抖。
因為,自己長達一年神幾乎崩潰,一個人夜夜睡不著。
還是因為,自己差一點對這個世界失去信心。
也是因為,恨了顧星辭將近十年。
不管面上表現得如何雲淡風輕,心里卻一直無法完全放下。
以為,是顧星辭那天的故意捉弄,導致了那場綁架。
甚至因為這件事,對整個圈子失,覺得所有人都跟顧星辭一樣虛偽,自我放逐在圈子之外。
煎熬了將近十年。
生活軌跡因此被改變,人生幾乎被毀掉。
杜清枝,這個始作俑者,如今卻輕飄飄地說,這一切是我做的。
言語里沒有任何悔意。
反而大放厥詞,說做的不夠過分。
雲喬很這麼失控,可看著面前的杜清枝,恨不得將千刀萬剮。
杜清枝看到雲喬眼中的恨,心里卻十分痛快。
對,就是這樣。
這就是你搶走顧星辭的報應。
憑什麼我要一個人孤零零在國外,還要為笑話,你卻跟顧星辭結了婚,眾人的羨慕。
這原本是我應該過的生活。
越想,杜清枝越恨,見雲喬現在這個額模樣,越覺得解氣。
都是因為你!
“我不可理喻?雲喬,如果你不跟我搶,我怎麼會找人綁了你?”
“你應該謝我,我還是很善良的,沒讓那三個人對你先後殺,只是把你關進小黑屋里三天。”
“不然,你以為你還能和我坐在一起?你還能嫁給顧星辭?”
“我當年還是太仁慈了。”
……
而另一邊,鼎暉董事長的辦公室。
許立敲開辦公室的大門,一臉凝重。
“顧總,杜清枝回來了。”
正低頭看資料的顧星辭,猛地抬頭,看向許立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許立道:“杜清枝回來了,還去了太太的公司找了太太。”
顧星辭面上一凜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今天下午,下了飛機直接就去了太太的公司。”
顧星辭心中有不好的預。
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,連外套都顧不上穿,直接就往外走去。
邊走邊跟許立說:“等會兒的會議直接取消,時間再通知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還有那三個人,是不是還在盯著?”顧星辭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,轉過看向跟上來的許立。
許立像是知道顧星辭要問這個似的,立刻回答道:“一直讓人盯著呢。”
“他們中的一個,前段時間剛犯了點事,被拘留了半個月,看時間差不多也該放出來了。”
顧星辭點點頭。
“看好他們,這次說不定就用上了。”
許立瞬間明白了顧星辭的意圖,也知道事了嚴重。
只聽他鄭重回答道:“我明白,我這就加派人手看著,隨時都能把他們給找到。”
顧星辭點點頭,打開門出去了。
等到了雲喬公司樓下,他直接進去,在周圍掃了一圈。
看到了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的雲喬。
有些心不在焉,低著頭,一只手無意識地攪面前杯子里的咖啡。
顧星辭走到跟前,都沒有發現。
依舊攪著面前的咖啡。
那個咖啡一看都涼了,連熱氣都沒有了。
顧星辭在面前坐了下來。
雲喬覺到眼前一暗,這才抬起頭,看到了對面的顧星辭。
驚了一下,眨了眨眼。
確定了的確是顧星辭,扯了扯角,想要出一個微笑來,卻失敗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顧星辭看著:“杜清枝走了?”
雲喬點點頭。
隨即意識到不對,他怎麼知道杜清枝剛剛來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顧星辭并沒有直接回答的話,而是繼續問道:“找你說了什麼?”
雲喬抬起頭看向顧星辭,良久。
“當年綁架的事,是杜清枝做的?”
顧星辭頓了一下,心中嘆一聲。
到底,還是知道了。
就知道,杜清枝那個神經病,找雲喬肯定沒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