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喬怎麼也沒想到,崔悅竟然會問出這樣的話來。
的眼睛睜得老大,溜溜圓。
無比可。
崔悅笑道:“我說你都結婚四年了,該做的早就做了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“以前你們倆那關系,跟上了凍的帶魚一樣,現在好不容易解凍了,我可不要好好打聽打聽。”
雲喬忍不住扶額。
上了凍的帶魚。
還真會找形容詞。
“快說快說,顧星辭床上是什麼樣的?”
“不會真的跟平日里一樣吧。”
隨即想到曾經在雲喬脖子上見到的吻痕。
那麼明顯的印子,實在不像是平日里那樣。
不然,不會啃出來這麼明顯的印子。
如果真的是平日的模樣,崔悅完全無法想象,那張臉,配上那個淡漠的表,卻坦誠相待,做著最親的事。
這反差也太大了。
簡直無法接。
再說了,就顧星辭看雲喬的眼神,實在不像是會這樣的。
只是,不太能想象得出,顧星辭意迷的時候會是什麼樣。
雲喬被崔悅這麼一問,腦海中浮現那天白天,杜伯父走後跟顧星辭在臥室里胡天胡地的場景。
以及,顧星辭當時的模樣。
的耳子忍不住發熱。
崔悅見自己不過問了一句,的臉都紅了,就知道有戲。
“我就說嘛,顧星辭晚上不可能跟平時一樣。”
“他那張權威的臉,如果做那事的時候還一點都不變,想想都嚇人的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雲喬笑。
崔悅哈哈大笑:“被我猜到了吧。”
“不過,看你們走到今天,真好。”
雲喬心中一:“好什麼?”
崔悅嘆了口氣:“你自己心里有數,又何必裝不懂,其實,我一直都覺得你和顧星辭合適的,你能徹底放下再次接他,也算是皆大歡喜。”
雲喬抬起頭看:“有這麼明顯嗎?”
崔悅白了一眼:“姐妹兒,不這個事,會騙人,眼睛可是騙不了人的。”
“你以前看顧星辭的眼神,咋說呢,很復雜,恨織又帶著淡漠。”
“那冷的,冰凍三尺的覺。”
“現在好了,太出來了,你眼睛里全是意,都溢出來了。”
雲喬沒想到觀察的這麼仔細。
“沒那麼夸張吧。”
崔悅猛地點頭:“有的,咱倆從小認識,我還不了解你。”
所謂旁觀者清。
崔悅可謂是旁觀了顧星辭和雲喬這十多年的恨糾葛。
從竇初開時,雲喬的雀躍和喜歡,到後來的淡漠中帶著恨。
再到後來,完全如同陌路人。
之後,二人結婚,卻同床異夢,相敬如冰。
現在,終于完全破冰了。
顧星辭也算是得償所愿。
為顧星辭高興,更為雲喬高興。
因為,這代表著雲喬徹底放下心里的心結,和過往劃清界限。
徹底走出來了。
未嘗不是另一種新生?
“真好,雲喬,看到你現在這樣,真的太好了。”
崔悅由衷地為雲喬到高興。
飯吃到最後,雲喬還是有些忍不住,跟崔悅說了顧星辭的變化。
尤其是在那方面的……放浪。
將心中的好奇也問了出來。
“男人都這樣嗎?”
崔悅聽了之後,卻是大開眼界。
“不是吧,你說的是顧星辭?”
雲喬有些無語:“還能是誰,也沒有別人啊。”
崔悅嘆一聲:“果然,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,像顧星辭這樣的人,在床上肯定不會像他平日里那樣,頂多也就是放縱一些,沒想到……”
說到這里,看向雲喬,臉上全是調笑。
“沒想到啊,竟然這麼生猛。”
“不愧是顧星辭,就是不一樣。”
這是完全帶偏了。
雲喬有些不滿。
崔悅見了,趕忙收回來:“沒問題,沒問題,男人嘛,說到底還是下半,不管平時看著多麼人模人樣,私底下都大變樣。”
“而且啊,”
崔悅頓了一下。
雲喬好奇:“而且什麼……”
崔悅笑道:“我自己的覺啊,越是喜歡越放浪,這個喜歡不僅是他自己的喜歡,還有到你的喜歡。”
“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如此。”
雲喬皺眉想了一下,似乎真的如此。
以前顧星辭也熱衷這些事,卻沒有最近這麼癲。
似乎改變也就是近些時候。
不,不是。
之前就開始了。
好像是杜清枝接了他電話,他回來後解釋那次。
他是從那時候開始慢慢開始鬧的。
見雲喬表跟調盤一樣,一會兒一個樣,崔悅就知道,自己這是猜對了。
“我沒說錯吧。”
雲喬點點頭:“好像真的這樣。”
“喜歡會克制,會放肆。”
“何況,還是你的。”
崔悅補充了一句。
聽雲喬講了這些,崔悅像是十分高興。
吃完飯,二人一起去逛街。
逛到一家夫妻用品店,拉著雲喬進去。
“走走走,咱們進去看看。”
雲喬有些不好意思,難為。
“哎呀,你不好意思什麼啊,都是年人,不犯法。”
雲喬還是覺得尷尬。
尤其是服務員主上前介紹的時候,頭低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現在風氣都這麼開放了嗎?
這種店都可以直接開到商場了?
倒是崔悅,則是面不紅,心不跳地聽服務員介紹。
時不時地,還拿著那些面料的可憐的服跟服務員流一番。
崔悅不缺錢,買了好幾套。
還問雲喬:“看上什麼盡管挑,我送給你。”
雲喬趕忙搖頭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
崔月嗤笑一聲:“你啊……”
知道雲喬放不開,臉皮有些薄,倒也沒有為難。
只是在結賬的時候問服務員,能不能送貨上門。
服務員笑著回答:“當然可以。”
然後,當天晚上雲喬回到家,就看到客廳里放著的包裹。
心里本來還有些納悶,自己最近好像沒網購。
拿出剪刀拆開,看到里面的東西時。
雲喬驚一聲,眼珠子都掉下來了。
隨即,臉不由得紅得像是豬肝一樣。
更尷尬的是,顧星辭聽到的聲快步走過來。
當看到箱子里的東西時,輕聲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