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辭的司機來了,開車送他回家了。
留下臉上大地的杜清枝、崔悅和楊景川。
杜清枝臉上憤憤不平,盯著顧星辭的車屁,簡直要看穿一個來。
崔悅冷笑一聲,打量自己不知道今天來的意圖。
如今如意算盤落空了。
還丟了這麼大一個人。
真是,自作自。
崔悅心很好,看著大地的杜清枝,故意惡心。
“我和景川也不好開車,你人好,要不送我們回家吧。”
杜清枝見這副臉,只覺得刺眼。
“你……”
崔悅冷哼一聲:“怎麼?我什麼?你不會說你送不了吧,剛剛是誰主給顧星辭獻殷勤,說要主送人家回家的?顧星辭就可以送,我們不能送?杜清枝,你可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啊。”
杜清枝氣得渾發抖。
“崔悅,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過分?”
“我能比得過你?我可不會惦記有婦之夫。”
“大半夜的假裝好心送人回家,你送的是自己家吧,到家趁著人家酒醉生米做飯?”
“杜清枝,都什麼年代了,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,你這思想還停留在大清時代,以為睡一覺人家顧星辭就要對你負責?”
“我看你還是早點回去洗洗睡吧,夢里啥都有。”
說完,崔悅拉著楊景川離開了。
“走,親的,春宵一刻值千金,咱們回去共度春宵去!”
也不理會杜清枝,二人去了停車場,開車走了。
杜清枝本來滿懷期待地來,結果這麼個結局,一向心氣高,怎麼甘心?
做的致的長指甲,地握在手心里,恨得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顧星辭回到家,雲喬還沒睡。
正躺在床上刷手機,看到顧星辭推門進來,一酒味,皺了皺眉。
顧星辭見還沒睡,以為在等自己,心更好了。
又見皺眉,低頭看了下自己,抬手聞了聞上的服。
酒氣沖天。
“我去洗個澡。”
顧星辭快速進了衛生間,將上的酒味沖掉。
再出來的時候,雲喬已經不玩手機了,閉上眼看著要睡了。
他掀開被子也躺了下來,手將撈進自己的懷里。
沒有反抗。
顧星辭大喜,整個人上來,頭扎在的肩膀間。
“我今天不該那麼對你發脾氣。”
“更不應該提到言淵,就緒失控。”
雲喬依舊閉上眼,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言淵被NK停職調查,不是我做的,鼎暉除了拿走了幾個項目,其他的什麼都沒做,這是他們部之間的爭鬥。”
雲喬睜開了眼睛。
“鬥?”
顧星辭點點頭。
“他回國前,就誰擔任國分公司的總裁,他們總部有兩個人選,一個是言淵,還有一個是徐浩天,當時言淵是以一票的優勢勝出的,徐浩天一直心懷不滿。”
雲喬自然聽出了顧星辭的言外之意。
“所以,這次他被停職,是徐浩天做的?”
顧星辭:“接任言淵暫代總裁職位的,也是徐浩天。”
雲喬明白了。
“那言淵……”
雲喬話還沒說完,顧星辭就聽到了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是想問,NK總部調查後會怎麼理他?”
雲喬點點頭。
顧星辭見如此關心言淵,心里又是忍不住地酸。
他張開在雲喬脖子上輕輕地咬了一口。
并沒有用力,雲喬卻覺得麻麻的,說不出的滋味兒。
手推開顧星辭的頭。
這人,是跟喵喵待久了?學了它的習嗎?
天天又啃又咬的。
“你是屬狗的?”
顧星辭輕聲笑了起來。
“我不屬狗,我只是吃醋了,你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我。”
說到最後,他的表有些委屈。
“你對言淵的關心,遠遠超過我。”
雲喬有些無語了。
“他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正好又知道了,肯定要問問。”
“所以,你覺得是我想搞他?”
“你覺得我為了自己的私,對他斬盡殺絕?”
“你還覺得,我氣量小,容不下人。”
……
雲喬聽他這麼說,有些無奈。
這是拿晚上說的那些話堵自己呢。
回旋鏢一個晚上都沒過,就扎在了自己上。
“我如果真的氣量小,想對他斬盡殺絕,就不會用這種方式,這種方式太慢了,直接讓他在國外回不來不就行了?”
雲喬睜大了眼睛,這確實像是顧星辭的做事風格。
又想到他剛剛提到鼎暉拿走了幾個NK的項目,輕描淡寫,似乎不是什麼大事。
雲喬道:“那鼎暉怎麼……”
投資策略發生這麼大的轉變,還專跟NK搶項目。
顧星辭嘆了口氣,就知道會問這些。
“鼎暉以前因為投資太保守,錯過了很多好項目,現在市場環境不好,是應該改一改。”
見雲喬一副不相信的模樣,他低頭親了親的額頭。
“好吧,我承認,有些項目是我拍板投的。”
“可也不能全怪我,投資行業就看誰實力強,玩得本就是叢林法則的游戲,我也只是表達了一個想法,那些企業主就主找上門了。”
雲喬白了他一眼:“你又給錢又給資源,人家肯定找你。”
“雲喬,他擁有了你四年。”
“那四年,你跟他手牽手,我只能在旁邊看著。”
“我……嫉妒……”
雲喬聽到嫉妒這個詞兒,驚了一下。
沒想到有一天能從顧星辭里聽到這種詞兒。
他可是天之驕子。
從來都是別人嫉妒他。
“你……”
雲喬心中的震驚,久久不能平靜。
“言淵如果一直不回來,我只當他這個人消失了,可他不應該回來,更不應該來招惹你。”
“這犯了我的底線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在商業上較量,我就想告訴他,他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!”
“也永遠別想從我手中把你搶走!”
顧星辭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睛里全是殺氣。
兩人此刻著,自然能夠到他不是隨便說說。
這才是真正的顧星辭。
平時的溫文爾雅,不過是表象。
真正的他,從來都是殺伐果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