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華庭。
雲喬剛下車,就看到隔壁車位上,崔悅推開了車門。
看到雲喬,踩著細高跟健步如飛跑過來。
雲喬看那鞋子,又見跑得像大鵝一樣,心驚膽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
崔悅已經習慣了,一點覺都沒有,說話的功夫就到跟前了。
“沒事,我穿高跟鞋習慣了,不穿反而覺得不適應。”
雲喬想到的個,確實如此。
楊景川也停好車,開車門走過來。
“雲喬姐,星辭哥。”
雲喬見他神奕奕,目一接到崔悅就發,很是為崔悅開心。
“我聽說你去了投行工作?”雲喬問。
楊景川笑道:“是啊,我回國也不知道做什麼,正好敬之哥推薦我去,我就去了。”
“就打算一直留在國了?”
楊景川看了一眼崔悅,角掛著笑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爸媽愿意嗎?”
楊景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,就帶著他去了國外,估計都習慣了國外的環境。
楊景川一直這麼留在國,指不定他父母會有意見。
“我跟他們說,國機會比較多,在國外呆著,他們年紀大了要養老還行,我還這麼年輕,好山好水好無聊的,簡直浪費生命。”
雲喬被他的話逗樂了了。
不過也從他的話中聽出,他并沒有告訴父母留在國是因為崔悅。
很有可能,楊伯母和楊伯母都不知道自己兒子和崔悅在一起了。
以他們思想的保守程度,不知道將來會有怎麼樣的波折。
雲喬看了一眼崔悅,崔悅手挽住了雲喬的胳膊,兩個人并肩往里走。
顧星辭和楊景川跟在後面。
到了包廂,賀敬之、許妙晨他們已經都在了。
見他們四個一起出現,賀敬之調侃道:“你們這是約好的?”
楊景川笑:“停車場正好遇到了。”
賀敬之著許妙晨坐在後看牌,二人坐在一個椅子上,那膩歪勁兒不認細看。
“趕來,趕來,正好缺倆人,我們打一局。”
崔悅拉著雲喬分別坐下來。
顧星辭和楊景川各自拉了個椅子,坐在二人旁邊。
賀敬之笑道:“行了,人齊了,難得雲喬愿意打牌,可不能放過,以前上學那會兒,我們打牌,雲喬可是贏了我不錢,我零花錢全被弄走了,天天跟在星辭哥後邊要飯。”
許妙晨聽了,轉過白了他一眼:“還不是你牌技不?”
幾個人圍坐一桌,都是士主打,男士在旁邊當參謀。
賀敬之這個人咋咋呼呼,和許妙晨打牌的思路完全不同,兩個人為了一張二餅吵吵鬧鬧,惹得大家笑開了懷。
最終,許妙晨妥協了,按照賀敬之的指揮出牌。
輸得底都沒了。
氣得許妙晨站起來要暴走。
賀敬之趕去哄。
之後,他倒是安生了許多,只是還是有些管不住,時不時想指點一兩下子。
不知道是走霉運還是其他什麼,反正輸得很慘。
賀敬之站起來出去煙,再回來,發現許妙晨贏了。
心里更郁悶了。
許妙晨卻很高興:“我就說吧,不能聽你的,你不在我就贏了。”
說完,包廂里的人都笑了。
又玩了幾圈,男士們坐在一起喝酒。
士則聊天的聊天,唱歌的唱歌。
期間,雲喬覺得有些悶,站起來打開包廂門出去氣。
再回來的時候,聽到那邊賀敬之高談闊論。
“那個言淵剛回來的時候不是狂的嗎,還不是栽在了星辭哥的手里。”
“真是掛了個總裁的title,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在城一轉頭扔下去,能砸到一堆總裁,出門在外,有份有什麼用?還要看實力。”
“一個窮小子,以為攀上了外國佬就可以榮歸故里,高高在上了,真是單純!”
“以為還是以前啊!”
“我們公司今年招了一堆海,全部都得下市場去,傲氣?不干?不干立刻走!是條龍你也得盤著。”
賀敬之說的眉飛舞,正在興頭上。
這時旁邊的人推了推他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推他的人示意他往門口看,就看到走進來的雲喬。
賀敬之像是川劇變臉一般,一下子從剛剛那個口出狂言的二世祖變了乖巧的小貓咪,還沖雲喬出一個無害的微笑。
雲喬扯了扯角算是回應,回到崔悅旁坐下來。
賀敬之見雲喬這樣,心里有些忐忑。
他轉過頭問楊景川:“我剛剛……雲喬沒聽到吧。”
楊景川笑道:“你覺得呢?”
賀敬之雙手一攤,做裝死狀,隨即手給自己一個子。
“讓你多,讓你多!”
這會兒顧星辭不在,他出去接電話了,沒聽到。
賀敬之有些心虛,真怕此事影響顧星辭和雲喬的。
他趕忙站起來,特地倒了一杯酒走到雲喬旁邊坐下。
“雲喬,你知道我這個人,從來滿跑火車,剛剛就是兄弟們喝酒,喝盡興了吹吹牛,你千萬別放在心上。”
說完,他一口氣將杯子里的酒都干了。
雲喬沒有回答他的話,反問道:“你剛剛說了什麼?”
賀敬之一愣,隨即笑了起來,雲喬這麼問,那就是沒聽到了。
也是,包廂這麼吵,雲喬怎麼可能全都聽得見。
他瞬間渾輕松:“沒什麼,沒什麼,就是好久不見你,想跟你聊聊天,你沒事到我們家玩兒唄,我爸媽老是提到你,讓我和妙晨像你學習呢。”
雲喬道:“等回頭有空吧。”
“好嘞!”
“你們接著唱,我繼續喝酒去。”
說著,他端著空酒杯麻溜地離開了。
到了他們那一窩男人中間,繼續高談闊論。
崔悅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“你剛剛真沒聽到?”
雲喬笑笑。
崔悅最是了解。
這就是聽到了。
“你……怎麼想的?”
雲喬端起桌子上自己的酒杯,喝了下去。
“想什麼?”雲喬道。
“星辭這次做的不太地道,即便心里有芥,也沒有這樣做的。”
“對自己,對公司,對你,對言淵,都不合適。”
雲喬低聲不語,將酒杯里剩下的酒全喝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