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喬被他這番話給逗笑了。
“來。”
不過想到剛剛吃飯的時候,季佳給自己說的那些話。
陷了沉思。
不告訴別人,不代表別人猜不出來。
當初來公司上班,說是自力更生有個工作。
其實那不過是借口。
心深是希遠離那個圈子,找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,自由自在地工作生活,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空間。
婚姻已經被困在里面了,不能工作也困在里面。
如今看來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不是你想自由,就能獲得自由。
雲喬不知道的是。
從扶著季佳離開酒樓,言淵就一起跟著出來了。
言淵目送上了顧星辭的車。
那臺車在城圈子里都很有名,不是車的品牌。
而是醒目的車牌號。
顧星辭下車給他開車門,間隙,顧星辭笑著親吻的額頭。
也沒有拒絕。
甚至能覺到雲喬對他的親近。
言淵覺得刺眼,心卻地疼。
明明,顧星辭當初犯的錯比他還大。
明明,雲喬一度對他那麼冷漠。
可他還是得到了雲喬。
雲喬對他竟然也放下了芥。
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。
竟然……
自從回國後,明知道跟顧星辭結了婚,他還這麼堅持想要和雲喬再續前緣,是因為他了解當年的事。
更了解雲喬的格。
心知他們不過是商業聯姻,雲喬肯定不會顧星辭。
只要自己足夠努力,肯定能挽回雲喬的心。
可此時此刻,看著雲喬對顧星辭的親昵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從未像現在這樣,言淵清晰地知到,雲喬離他越來越遠了。
他真的,要失去了。
再想到事業上的種種刁難,言淵更覺挫敗。
二十多年,辛苦努力,以為自己能功名就。
沒想到,轉頭卻是一場空。
豪豪的病,終于養好了。
崔悅長長地松了一口氣。
這段時間每天陪著兒子,喂藥,哄睡,看病,折騰得不得輕松。
雖然楊景川和父母也幫了不忙。
但怎麼說呢?
當媽的,都揪心孩子,孩子不好,心里就一直牽掛著。
現在終于好了,豪豪又恢復了平日里飛狗跳的生活,追著楊景川喊著又要去撈魚,倒是不再跟在崔悅屁後面像唐僧一樣碎碎念。
崔悅終于解放了出來。
立刻打電話給雲喬,約晚上出來吃飯。
“終于解了,趕出來。”
雲喬晚上倒是沒什麼事,下了班就去了二人約定的地點。
二人約在一家融合川菜店。
雲喬到的時候,菜已經陸陸續續快上齊了。
崔悅見來了,趕忙招呼:“趕的。”
雲喬坐下來。
崔悅給倒了一杯水,嘆一句:“終于解放了,你不知道,最近這幾天因為豪豪生病,我多煎熬。”
雲喬問:“豪豪現在怎麼樣了?”
崔悅長松了一口氣:“沒事了,又追著楊景川去霍霍家里魚池里的魚了。”
雲喬聽到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們倆倒是玩到一起去了。”
“不知道的,還真以為是父子倆。”
崔悅聽雲喬這麼說,也笑了:“他們倆可不像父子,倒是像兄弟倆。”
雲喬挑了挑眉。
崔悅倒是不回避說這些話了。
“看來最近景川做的不錯。”
之前提他和豪豪同父子,崔悅都很排斥,是對楊景川完全沒有結婚的打算的。
不過是談個。
所以,他跟豪豪的關系,談不上父子不父子的。
崔悅想到最近豪豪生病,楊景川忙前忙後,累得人都瘦了。
豪豪對他現在更是親得不行,比跟他親爹的還深厚。
這一切不僅是崔悅看在眼里,父母也看在眼里。
崔悅的父母好幾次在面前夸楊景川。
說是看著年紀小,做事卻非常穩重細心,也會照顧人,又是知知底的。
崔悅知道,父母這是在心里認可了楊景川,想讓他們進一步發展。
他們倒是認可了,人家楊景川的父母也得認可啊。
崔悅有時候想到這個事,都覺得自家父母想的太簡單了。
這會兒聽雲喬這麼問,笑道:“是啊,我也是沒想到,他竟然這麼會照顧人。”
雲喬見崔悅這麼說,心知只是對楊景川認可了。
“景川從小就心,你們如果結婚,日子不會太差,我們一個圈子里的,也知知底。”
“你怎麼跟我爸媽說的一樣,我們覺得人家不錯,人家可不一定覺得咱們也不錯。”
“我是二婚,帶著孩子,和他結婚,他虧大了。”
又道:“就這樣吧,說不定過幾年,他不喜歡姐姐,反而開始喜歡妹妹了,男人啊,說到底都喜歡年輕的。”
雲喬見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,也不好再勸什麼了。
的事,從來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。
外人即便是勸,也要當事人自己看清楚,想明白。
雲喬不再多言。
其實,崔悅自己都沒意識到,自從和楊景川在一起後,整個人的神狀態好了很多。
人也變得活潑開朗了。
“對了,杜清枝最近沒給你添堵吧。”
崔悅轉移話題,看向雲喬。
“什麼?”
冷不丁地問到杜清枝,雲喬一下子竟然沒跟上的腦回路。
崔悅吃了塊辣子,不小心咬了一顆花椒,麻得倒吸一口涼氣,趕端起水杯喝水。
“好麻,好麻,這家餐廳的花椒也太麻了。”
喝完一杯水,崔悅還覺得麻。
雲喬又給倒了一杯,端起來喝了半杯,才好一些。
等到緩過來了,崔悅繼續道:
“杜清枝啊,沒給你添堵吧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雲喬眨了眨眼睛。
“還不是時尚晚宴那天,你沒去,不知道杜清枝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。”
“我那天本來就想打電話給你呢,結果豪豪生病了,就把這件事給忘了。”
“杜清枝自己找了個演員,演星辭給開車門,那天在現場從頭到尾,都沒見到星辭,不知道做這些的目的是為什麼?一眼就能拆穿的把戲,自己倒像是主角一樣,演上癮了。”
雲喬沒想到崔悅竟然一眼就識別出來了。
“你看出來了?”
崔悅冷哼一聲:“那天我走的晚,開車門的時候,大部分人都已經離場了,正好被我撞見,話說,找的那個男人化妝還像的,不了解的人,還真有可能看不出來。”
“你沒上當吧!”
“你跟顧星辭同床共枕這麼多年,肯定不會認不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