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在酒吧西北角找到言淵的時候。
他已經喝得酩酊大醉。
一個人全然不顧周圍時不時看過來目,低著頭一杯又一杯地灌酒。
他面前的桌子上七八糟地擺放了一堆已經空了的酒瓶。
嚇了蘇牧一跳。
“我說兄弟,你再這麼喝下去,等會兒酒吧的老板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