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一邊給眼淚,一邊對著膝蓋輕輕吹氣說
“呼呼就不疼了”。
一想起這些,宋悠然心里的愧疚此刻又洶涌翻滾。
低下頭捧起霍震宇纏著紗布的那只手,
微微鼓起腮幫子,對著那片包著的傷口輕輕吹了幾口氣。
氣息拂過霍震宇掌心邊緣,有些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