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兄弟,一邊是自己人,他要怎麼辦?
煙了一又一,就這麼大咧咧的坐在臺階上。
拖鞋出的腳被風吹得有點僵,但他像是完全覺不到。
頭發耷拉在額前,頹廢的像個流浪漢。
一煙完,他接著點了第二。
賀西洲還在想說的那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