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擔心深哥嗎?”
他放下酒杯,正經起來:
“宋大小姐失憶是失憶了,可腦子里的淤總有散凈的一天吧?
醫生也沒說這輩子都想不起來。萬一哪天突然恢復了記憶,
想起深哥對做的那些事……”
他抬起眼,臉上沒了平時的玩世不恭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