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硯北,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
不敢抬頭直視他眉眼,乖乖站在原地。
一副了委屈卻不敢說的弱模樣。
沈硯北盯著這模樣,心頭微頓。
“你的手怎麼樣了?” 他淡淡問道。
“沒事了,醫生說只是皮外傷。”
溫阮手了下紗布,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