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姨早逝,你爸後媽偏心,你那個囂張跋扈的妹妹經常搶你的東西,什麼都你讓給,在宋家,你小心翼翼忍氣吞聲的活著,你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霍震宇心疼地嘆了口氣,又慢條斯理說道:
“他們想怎麼補償,是他們的事。但在我這里,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較,更不需要為別人的愧疚自責買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