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
季菀沂緩緩站起。
走到5號面前，距離他只有半步之遙。
這個距離很危險，近到能聞到他上那冷冽的氣息，近到能看清他面後那雙眼睛里每一細微的波。
沒有像以前一樣匍匐在地。
只是微微抬起頭，直視著他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卻字字清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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