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松?"鐘羽蕭在門口嗤笑一聲,慢悠悠地晃進來,"季菀沂,你是什麼分,我們都心知肚明,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他走到音響前,指尖一按,爵士樂戛然而止。
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。
鐘羽蕭回頭,笑得人畜無害,"你這明顯就是在給自己開慶功宴呢。”季菀沂臉微變,但很快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