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恢復參賽名額?”
寧修遠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嗤笑一聲說道:“季菀沂,你把金冕獎當什麼了?過家家?你想退出就退出,想繼續參加就能繼續參加?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當初為了讓你有個觀察員的份,我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,而你卻沒有半點用,現在我可幫不了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