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予心里清楚,這個時候來追究責任,已經毫無意義了。
他站在休息區的桌旁,看著桑迎蒼白的臉和再次傷的右手,眼底翻涌著擔憂與焦灼。
這位在珠寶設計界深耕數十年、素來以嚴謹冷靜著稱的教授,此刻聲音里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桑迎,試著一下手指,覺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