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忽然低笑出聲,那笑聲清冽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“季菀沂,”收住笑,眼底的譏誚幾乎要溢出來,“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?你以第三者的份來跟我談條件,你是覺得自己能手我和傅寒崢之間的事?”
一個第三者,卻擺出一副正室的派頭來,想要用錢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