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棠等了好一會兒,沒有等到師父回的郵件,不過,手機響了。
電話就是師父打的。
“喂,師父。”謝晚棠得親昵,從的聲音里,旁人聽不出掩藏的緒。
然而,師父聽出來了。
畢竟是早期的聲紋大師,一輩子都在這個領域里鉆研,就算人老了,上了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