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平靜到近乎無的反問。
聞舒呼吸都被鑿碎了。
失控地短促的笑了下。
倒像是個惡毒人了?連著打了一對兒。
他們倒了苦鴛鴦了?
口起伏的弧度都哽到氧氣稀薄,耳邊有嗡鳴聲,聞舒攥著還在麻木的手,對上眼前男人的深幽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