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舒抬頭，看到是郁衍為那一刻，表霎時冷下來，眼底浮現一抹厭。
“放開。”
極速後退。
像是回避瘟神一般姿態。
郁衍為舌尖頂腮，驀然笑了，“聞舒，我扶著你沒讓你摔，這就是你謝的態度？”
他甚至覺得聞舒太過不識好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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