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已然大亮。
沈韞終于收了作,到底還留著分寸。
孟疏意渾都浸著薄汗,幾近酸無力,被褥與腰間料都了大片。
不止的汗珠,亦有他上的氣。
沈韞垂眸為細細拭,作輕。
孟疏意倦極,連抬指的力氣都無,只懶懶由著他照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