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朧之間,孟疏意竟墜舊夢之中。
周遭驟然冷了下來,四下靜得只剩燭火噼啪。
孟疏意孤跪在團上,眼前是一排排肅穆牌位,漆金大字在昏燭下沉沉發亮。
後,祠堂厚重木門啪的一聲閉上。
嬤嬤刻板冰冷的話音縈繞在耳畔,不帶半分面:“老夫人有令,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