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扶住桑氏,安地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阿父阿母放心,阿祁已經退燒了。昨日請來的大夫看過,說是只是風寒,底子虛了些,如今已然無礙。”
桑氏一聽,心里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。
孟裘也長長舒了一口氣,連連點頭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孟疏意垂眸思量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