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淺淡天過窗欞,漫進屋。
孟疏意是在榻上醒來的。
目是悉的素錦帳,繡著蘭草紋樣,縈繞著悉的安神香氣。
怔怔坐起,看了看屋擺設,才終于確定。
這里是清韻閣,是從前與沈韞的寢屋。
正出神間,屏風外傳來輕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