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送走,孟疏意徑直回了屋。
近來開銷漸大,又整日忙碌,已是多日不曾過賬本。
此刻得了空,便坐在燭火前,噼里啪啦地撥弄著算珠。
正算得神,門簾輕響,桑氏走了進來。
孟疏意抬眼,有些意外:“阿母,您怎麼還沒歇息?”
桑氏掃了一眼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