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一片寂寥。
沈韞垂眸,視線凝在方才攥著孟疏意細腕的那只手上。
心口漫上來蝕骨的空,久久填不平。
這種覺并不陌生,在孟疏意獨自回清川那陣,就已有過。
那時的他尚且能名正言順追去清川,可現在兩人明明同在京城,卻反而形同陌路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