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浸涼,檐角懸著一彎素月。
孟疏意獨坐在庭院石凳上,上只披了件薄紗披風。
四下靜得只剩下蟲鳴。
流珠捧著一盞新沏的熱茶輕步走來。
“夫人,夜里重,剛開春的風最是侵骨,咱們還是進屋去吧?”
孟疏意緩緩垂眸,“不礙事,我再坐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