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疏意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。
孟邶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積的怨懟與絕一齊沖了上來:“你來刑部,就是為了賞我兩掌出氣的,對不對!”
“你從一開始,就沒想過要救我,對不對!”
他紅著眼,聲音抖得不調,字字都淬著被至親拋棄的恨意:
“我早該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