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一過,天氣漸暖。
孟疏意昨夜又被沈韞纏了一宿,到後來昏昏沉沉,連自己是如何睡去的都記不清了。
渾酸乏得厲害不說,就連心口,也又開始反悸了。
流珠瞧心神不寧,輕聲問道:“夫人,您這是怎麼了?”
“無事,”孟疏意搖了搖頭,將制好的胭脂輕放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