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船再度北上兩日,便到抵京的日子。
這個時節的京城雖已不再落雪,但寒風依舊刺骨,刮得樓船上的旗幟獵獵作響。
沈家得了信,早早便派了人來接,一輛駟馬安車停在碼頭,行人路過都得多看幾眼。
沈令祁長脖子,著碼頭方向,“不是說父親母親就在這艘樓船上,怎麼不見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