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榭距離東廂房不遠,過了垂花門,繞過一條長廊就到。
沈韞牽著孟疏意,盡管步伐不疾不徐,但仗著高長,依舊比要快一些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是在他沈家。
回到廂房,孟疏意便讓流珠去熬醒酒湯。
屋里只剩兩人,也不裝了,沒好氣道:“夫君可以松手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