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一路揚帆南下,水紋輕漾,行至第五日晌午,終是見清川的碼頭廓。
孟疏意這幾日被折騰得夠嗆,江上飲食不合口,夜里船顛簸也睡不踏實。
眼瞧著人清減不,面也著倦意。
下船的時候,腳步都是虛浮的。
若不是有流珠攙扶,肯定要摔個跟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