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從靜安堂出來後,便直接去了署,一個下午,就斂著眉坐在案前,臉沉得厲害。
署里的同僚瞧見他這模樣,誰也不敢上前搭話打擾,連走路都放輕了腳步。
離散值還有些時辰。
空青坐在廊下,支著下打盹,冷不丁被個小差輕拍醒,一抬眼,就見沈韞立在面前,居高臨下地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