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上前兩步,將帶來的冊子不急不緩地擱在沈老夫人側的案幾上。
“母親遞來這本冊子時,應該能想到,此事該由我做主才是。”
沈老夫人瞥了一眼那冊子,說道:“孟氏一直未再有孕,眼下又與你分房多日,我這番做法,是為你好。”
“男子三十而立,自有分寸。母親年事已高